反思傘運四年後的社區營造

香港常常讓我覺得訝異的,是講了這麼多年的本土,居然沒有什麼人提出「社群主義」(communitarianism)這個關鍵詞。要講本土,又怎能夠只使用自由主義或者是民族主義的話語,而完全不考慮「社群」一詞在營塑社區的關鍵角色?

後2047以糧食自給為中心的農地規劃

大幅度提升農地的生產力及生產多樣性,包括鄉郊農地進行生態耕作、有機耕作、常規耕作的比例,城市公共空間進行水耕、魚菜共生、社區園圃、屋頂農場的比例,甚至乎與政府推動太陽能發電的政策配合,思考農電共享的比例等,這些都是從一個比較宏觀的角度,思考多樣化的農地規劃,從抵禦全球暖化以至地緣政治震盪的城市韌性出發,取代現時農地只能變棕地、棕地最後只能起屋變貨櫃場的線性發展邏輯。

黃色經濟圈與糧食自主 —以古巴Organoponicos為例

古巴的數據不容易收集,根據聯合國糧農組織的估計,由Organoponicos為骨幹的糧食生產系統,由145000個小農場、385000個花園園圃(huertos)、6400個城市園圃及4000個高產量的合作社農場Organoponicos所組成,覆蓋33500公頃的國土。這種由城市、而不是單單依賴農村生產多樣性作物,農產品直接farm-to-market甚至farm-to-home的農業社區生活方式,已經是古巴人生活不可或缺的部分,亦是組成該國糧食自給生產的重要基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