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的叮嚀

一直都很難向父母解釋自己工作的性質,「組織者」三個字大抵不及「議員助理」四個字來得具體,雖然他們對後者的工作是什麼也是不甚了了。

在母親大人的慶生晚餐中,很難得有短暫和老父獨處的機會。一如以往,父親總是問份工有沒有雙糧有沒有得加人工有沒有花紅俾,而我亦一如以往堅決答沒有。讓我對父親大人肅然起敬的,是他居然沒有叫我快些找工轉養起頭家,反而語重心長對我說:「一出來做事搵咁高人工也不是好事,你睇下D政府工,如果一個唔好彩俾人炒魷,出來都唔知可以做咩。」他更罕有地提起他當玉石技工的光輝史來勉勵我。

很快母親大人便回來了,兩父子一席無話,但老父的話,卻讓我無比感動。他也許不知道我在幹什麼,只是純粹出於對我的信任,超越自身的階級視野,嘗試理解我的堅持,一想到這點,我覺得有必要以文字,記下這件平凡不過的小事。

1 則留言

發表迴響